据说某些所谓的爱乐人颇为不屑于听相对比较简单的圆舞曲,或者可以说他们对某种音乐风格的鄙视,我在北大上西方交响乐欣赏课程的时候,就有个MM对莫扎特嗤之以鼻,说他的音乐只不过是些有点悦耳的声音罢了,也许这个MM倾倒于马勒或肖斯塔科维奇艰深之中,但是以她的小小年纪,能否读懂马勒与肖斯塔科维奇伟大作品沉浸于磨难与思索背后的弦外之音?
象金庸先生的小说里经常提到最高深的武功往往见诸与平淡之间,也只有象洪七公这样的绝顶高人才能体会到其中意境,才能视黄蓉所做的几道家常小菜为珍馐美味,对于音乐又何尝不是如此,维也纳作为公认的音乐之都,其城市的主旋律却是施特劳斯家族的圆舞曲、波尔卡,这不很能说明问题吗?
能把大众化作品演奏成出神入化的地步,想必也只有维也纳、柏林这样的顶级乐团能为之,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之所以举世闻名,显然不仅仅因为其演奏施特劳斯家族作品这一传统,更因为演奏者是独一无二的维也纳爱乐乐团,更因为在新年之际为全世界捧上这道音乐大餐的主厨为其所增添的光彩。
有人把维也纳新年音乐的指挥概而论之的认定为世界最顶级的指挥家,似乎不完全准确。2001和2003年的哈农库特虽然也实力不俗,但离指挥艺术皇冠上的明珠似乎还差那么一点,即将到来的2008年的指挥乔治普莱特虽然创下历届指挥年龄之最,但是名气反而是最小的,我们应该重新审视维也纳人对新年音乐会指挥的定位,我想维也纳人也许从来就没有想过如某些中国人那样搞出一种强强联合的表面样子,其本身只是维系一种传统和必要的艺术水准而已,哈农库特是作为奥地利本土指挥家的代表出现在金色大厅的新年舞台上的,至于乔治普莱特,他将以84岁高龄来指挥新年音乐会,这恐怕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从每年更换指挥的惯例确定下来,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才走出维也纳走出奥地利走向全世界,而在此之间由博斯科夫斯基和洛林马泽尔指挥的几十届,也因为最近几年新年音乐会的世界性影响而重新被审视,但是我们已经很难找到这几十届新年音乐会完整的音频视频资料了。所以有人说维也纳新年音乐会诞生于1987年未不无道理,由卡拉扬指挥的这场经典之作自然也成为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里程碑。
尽管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演奏的是永远不变的施特劳斯家族作品,但是也因每届指挥家个人风格的不同而有各自的独特韵味,卡拉扬的君王气质、阿巴多的俊秀飘逸、小克莱伯的灵动舞韵、穆蒂的流畅自然塑造了一个又一个的经典之作,当然最能出花样的还属马泽尔,中国人对马泽尔印象可能是最好了,因为只有他在新年致辞中用蹩脚的汉语向全世界说“新年好!”,相比之下哈农库特玩花样的水平就逊色很多了,01年把历来压轴的《拉德斯基进行曲》搞成开场曲,似乎并不是很多人买帐。对于指挥了四届的祖宾梅塔,我虽然只听过07年他指挥的那届,但是我对这个印度人印象不佳。梅塔虽然因把蒙特利尔和洛杉玑两支交响乐团带成世界一流而名扬天下,但是更有实力更有历史的纽约爱乐却在他手里跌入低谷,当然这些也只能说明他还难以成为顶级指挥家而已,我不喜欢他还因为这个印度阿三几次来中国的演出都有骗钱之嫌,尤其是在紫禁城的那次“三高”演唱会,实在令人讨厌,当然这个并不能算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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